第一篇here

第二篇go

第三篇enter

 

覺得我高產的人差不多可以去吃土了,要回頭修改本子了啾咪<3

  

  

  

  「根本不存在啊......」聽見自己沙啞的噁心嚅囁,水滴更加厭惡的不受控制。

 

  「文乃?」我猛然一震,幾滴水珠落到緊握著的雙手手背上。頭腦異常混亂。

  是伸太郎,滿臉擔憂的神情。

  頭腦發熱起來,極高速運轉著。從後門,當我的座位,再到前門......考慮其他座位的間隔和地板磁磚......跑不了。

  他慢慢的接近,然後輕鬆平常的坐到自己的位子上。露出那樣燦爛,又有些悲傷的笑容。「我啊......」他把視線移向窗外,「雖然是個笨蛋,但是個希望大家都能幸福的笨蛋喔。」接著回過頭看著我淚痕未乾的臉。

  「所以,文乃笑起來很可愛呢!」彷彿為了我,盡全力笑著。

  「你什麼都不懂!」我弄響椅子的站起,感覺全身血液一口氣下墜又湧上臉頰和腦袋,「我可是、可是......!」

  不行,沒辦法說出口。誰都,不會相信我的。

  「英雄是存在的喔!」他同樣起身,意志堅定的直視著這般怯懦膽小的我。「這條圍巾的紅色就是證明!」伸出手抓住了我不斷發抖的手。

  「文乃需要勇氣的話,我就把這條圍巾交給你!」好耀眼。

  「沒有用的......」好溫暖。「怎麼可能啊......」好痛苦——

  聲音和悲傷都堵塞在胸口,但淚水仍然一點一滴的滑出眼眶。

  「只要努力,文乃一定辦得到,因為妳很聰明啊。」他緊緊握住我的手,將先紅的另一端圍上我的脖子,「我們現在可是命運共同體!」

  我使勁回握,想盡辦法不要讓自己哭得太難看。

 

  平靜下來後,我決心向伸太郎說明我遭遇到的「狀況」,可那傢伙的腦袋幾乎不能吸收,便直接放棄了解釋,打算告訴他我個人的「作戰計畫」。

  要保護父親、保護大家,就得直接向那條蛇正面單挑。即便智商異於常人如我,也沒辦法以相當手段阻礙最終大魔王。所以,只要我待在「那裡」並讓大家打倒他......這樣一來,一切都能結束了吧。

  閃動興奮眼神的少年不斷說著「文乃好帥氣」,警告他危險性也不聽。

  不過,心情稍微好了一點。

 

  回家時,伸太郎的圍巾過長的披在我身後,而我的髮夾格格不入的別在他髮際上。

  「那個,文乃......」他扭捏的詢問,「可不可以牽手?一下子就好?」

  「喔......不對!什、什麼?!不要、我說不要!」我激動的反駁。

  他透視我不坦率的心情,逕自牽起我的手。頻率相同、微幅擺動。

  命運共同體,是嗎?

  在家門前目送伸太郎離去時,空盪的手心,讓我的心不由自主的莫名刺痛。


 

  不久,我們兩個在班級中被當成情侶。或許有些不願表明的開心,我始終沒有開口澄清。到彼此家中作客,或和兩位學長姐一起去商店街。

  伸太郎和弟妹們打成一片,我則是又多了一個妹妹。

  很美好、很短暫的時光。

 

  決戰時刻終將來臨。




 

  通往頂樓的門前,用意不明的,伸太郎擋在那裡。

  「給我讓開。」我低沉喝斥,他卻立刻搖了搖頭。神色悲傷的令我不禁想別開臉。

  「文乃,我不能讓妳過去,絕對不可以。」他撐著笑容,額際不知是冷汗或熱氣。

  對於他的態度感到疑惑,我持續望著他幾秒,遲疑的認知到「事實」。

  「修、哉......」喊出弟弟的名字,「他不會用男性自稱詞......!」

  此時此刻,正在和那條蛇對峙的人是誰?

  「要是......」修哉恢復成原本的模樣,滿臉淚水但強硬的笑著,「要是姐姐也死掉了......這個世界才真的沒救了。」

  哭腔一口氣堵塞住我的發音,一把推開阻礙,回過神來所看到的是——

  藍天。

  暴力排斥所有色彩的藍色天空,和其中有著強烈恐懼色彩的黑色大洞。

  坐在欄杆上並背對這裡的伸太郎,站在那裡嘲笑著的蛇。


 

  「啊,文乃。」他回頭,接著笑了。「對不起。」


 

  ——為什麼要叫我的名字?

  修哉死死架住打算往前衝的我,而空盪的手心拍破空氣。什麼也沒有。

 

  「伸太郎——!!」

 

 


 

  我旁邊的座位,放了一個小花瓶。有時是百合,有時是白菊。

  應該是沒有去參加「喪禮」的緣故,他消失了的這件事,和這個世界一樣毫無真實感。

 

  擅自悲傷著的大家,距離我十分遙遠。

 

  也對。自從那天過後,我沒有再掉過眼淚。果然很奇怪吧。


 

  看著凋零的花朵,這裡,也開始被人遺忘了。

  習以為常的飄浮感重新襲來,我迷迷糊糊的回想,他的笑臉,濺上了鮮豔的藍色。

  失手弄倒了花瓶,碎裂聲讓中人責怪的目光集中,辦隨竊竊私語又散開。彎腰、小心翼翼揀起一片百合花瓣,不顧指尖的疼痛和滴落的紅色,帶上紙鶴跑出教室。

 

  

 

  跑上頂樓,瞬間迎面而來的氣流飛揚起我的圍巾。痛苦和氧氣隨心臟鼓動一同運送到全身,眼淚卻固執無比的不肯落下。我快步向前靠近欄杆,胸膛劇烈起伏。

  「你害不害怕呢......」自言自語,伸手想感受看看生鏽金屬的搖晃程度。而握住物品的那隻手,似乎碰到其他東西。

  低頭仔細一看,湧竄而升的居然是突兀的笑聲。這傢伙為什麼臨死前還有辦法這麼蠢?

  笑啊笑的,內心有什麼東西逐漸冷卻下來,心意逐漸變得極為堅定。

  笑啊笑的,我雙膝一軟,在還勾著的嘴角邊,淚水突兀的滑落。



 

  就這樣吧,不要再妄想任何改變了。



 

  留在那裡的是,編號「NO.0」的破爛紙鶴,和染滿點點殷紅的花瓣。

 

  伸太郎,我答應你。

  編號56的紙鶴,已被緊抓著直至徹底扭曲變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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